西施突然剧烈地摇头,身体往前一挣:“我叫你滚!快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曜的手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工人已经开始不耐烦,有人伸手去摸西施的臀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曜最终败下阵来,转身踉跄着离开,身后传来西施被按住后发出的闷哼和男人们的淫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家后努力抛弃脑海中的思绪,可还是睡不着,他又一次坐起身打开抽屉,拿出一片安眠药,强迫自己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西施的黑色眼罩已经被扯掉,露出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得通红的眼睛;红色口球还塞在嘴里,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涎线,顺着下巴滴到被掐得通红的乳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反剪在背后,双腿被铁链强行拉成近乎180度的岔开,红肿外翻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,因为被操的太狠已经红肿,此刻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八个民工围着她,像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,工装裤褪到膝盖,露出一根黑粗的鸡巴,青筋盘绕,龟头紫得发亮。他抓住西施的腰,直接整根捅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这小婊子逼真紧!水还他妈这么多!”他粗哑地骂着,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西施的子宫口外翻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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