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皖娘的穴儿才不骚呢,以后不许说自己的穴儿是骚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而又温柔,指腹带着无限怜惜,轻轻抚过她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软肉:“这是皖娘珍贵的地方,我可舍不得插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满是疼爱的话语,让裴皖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怔怔地望着苏云,眼中的情欲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,取而代住的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、被深深珍视的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任由新的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只有表现出骚浪的一面,才能得到云儿关注。哪怕云儿只将她视为泄欲工具,只要未来还能经常这样紧密相贴,她也甘之若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错了,云儿是真心疼爱她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苏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。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:“皖娘,你知道吗,昨晚我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噩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皖立刻绷紧了身体,方才还沉浸在情爱余韵中的心瞬间被揪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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