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扭动着腰肢,用那柔软的、被填满的秘处,去厮磨着那根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,感受着它每一次有力的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儿……”她将唇凑到他的耳边,吐气如兰,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,“皖娘的穴儿……现在是云儿的形状了……以后……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……它只认云儿的宗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怕,随即又被一种不顾一切的坚定所取代。她抱紧了苏云,仿佛抱着全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儿……那个噩梦……真的不会再发生了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皖娘应该是安全了。但我很担心娘亲,她身具潮汐体质,如果再被黄丰用刮骨柔情下药,就危险了。我们必须保护娘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皖将脸颊贴在苏云温热的胸膛上,听着他那番话,心中最后一点不安也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水光潋滟的桃眸,痴痴地望着苏云,柔顺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皖娘都听云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知道宗主的潮汐体质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宗主曾经最亲近的侍卫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上官玉合那清冷如冰山的外表下,压抑着何等汹涌的岩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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