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后果不会那么严重,但哪怕给宝贝儿子留下一丝阴影,对宝贝的精囊造成一丝损伤,让儿子那坚挺的阳具再度勃起时,比今日软了半分、短了一厘,也会让她心疼得无法呼吸。
发现自己不知何时,已经不自觉地伸手托着儿子的精囊轻轻揉捏,仿佛在称量里面积蓄了多少阳精,上官玉合触电般收回手,满面红霞。
“……切不可射在娘里面。”她终于小声说道。
只要阳精不浇灌进神阙花宫,便只是母子间的嬉戏,只是母亲在守护儿子的健康,算不得母子乱伦,她如此说服自己。
然而,就在身体即将完全接纳的瞬间,一个念头又闪过她的脑海。
“云儿……”她急忙伸出玉手,按住了苏云的胸膛,声音细若蚊吟,带着浓浓的羞意,“裴皖……裴皖还在外面,不能让她知道……至少先叫她走远……”
娘亲还不知道他和皖娘的事。苏云明白,这时最好是隐瞒他与皖娘的关系,但他永远无法对娘亲说谎。
何况就算瞒住一时,难道他要让皖娘永远只能做一个地下情人吗?皖娘或许这样便心满意足,但他必须对皖娘负起责任。
“娘亲,其实……”苏云涨红了脸,在想应该怎样开口。滚烫阳具紧贴娘亲湿滑的缝隙,紫红的鼓胀龟头彻底嵌入那两片温软的阴唇之间。
屋内安静下来。上官玉合难耐地扭动着,正要问云儿究竟想说什么,却突然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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