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水渍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感。
那是我的舌头——平日里只用来品尝清茶与点心的、娇嫩的舌头——正在卖力地工作着。
它像是一块湿润的软布,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,利用舌面上的味蕾和细小的褶皱,刮擦着指纹缝隙里残留的墨粉。
好硬。
指骨的硬度隔着薄薄的皮肉传递过来,顶在我的上颚,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。
这种压迫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:仿佛我含着的不仅仅是一根手指,而是某种更具侵略性、更能代表指挥官雄性力量的东西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鸣。
我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指在微微抽动。他似乎想要退出去,但被我紧紧吸附住的口腔内壁阻止了。
这种“被吸住”的感觉,一定让他感到很奇怪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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