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落在我的裙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精准地、如同命运的嘲弄一般,落在了我向前探出的、紧紧包裹在纯白连裤丝袜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这一刻停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呆呆地低下头,看着那滴液体在纯白的高丹尼尔数织物上晕染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混合了残留的墨汁,那滴液体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淡灰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迅速渗透进白色的纤维里,在那片如同雪原般纯洁的绝对领域上,炸开了一朵刺眼的、污秽的“恶之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瞬间,我听到了自己理智断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最在意、最保护、绝对不允许沾染一点尘埃的纯白丝袜……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是被这种混合了我的唾液和他的墨迹的、极其暧昧的液体弄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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