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并没有停下,反而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样,加重了力道,在那个位置反复揉搓着。
“没关系……没关系的……”
我喘息着,声音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黄油。
我松开了按住他的手,转而抓住了他的衣袖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。
“只要是指挥官弄的……就没关系……”
我撒了一个谎。
明明是我自己弄上去的。
明明是我引导他按上去的。
但我把这一切都归结于他,用这种“受害者”的姿态,来掩盖我内心深处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“加害者”的欲望。
随着摩擦的持续,那块湿润的区域开始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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