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只剩下一个披着林薇薇皮囊的、彻头彻尾的性奴肉便器。
宋白踉跄着站起身,在林峰那一伙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和林薇薇淫荡的呻吟声中,失魂落魄地逃离了这个地狱般的体育室。
每走一步,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,他知道,从今往后,林薇薇将永远沦为这些人的玩物,而他,只能是一个无能的旁观者。
宋白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家,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原本以为家是最后的避风港,然而推开家门的那一刻,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仅存的理智,将他推入了更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父亲不在家,客厅的灯光开得极亮。
他的母亲,宋月,此刻正全身赤裸地瘫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,双腿大张成一个淫荡的M字形,毫无羞耻地展示着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。
她完全无视了刚进门的亲生儿子,仿佛陷入了一个只有性欲的疯狂世界。
宋月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录像,另一只手疯狂地在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胯下抽插。
虽然没有了震动棒——那根粗大的粉色按摩棒正搁在卧室的床上充着电——但她的手指依然凶狠地在那湿润熟透的肉穴中进出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淫靡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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