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抱着仇人撒娇求欢的扭曲景象,耳边回荡着那声声刺耳的“老公”,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彻底崩断,发出了绝望的低吼。
宋月卧室的空气中,那股令人作呕的精液味和女性体液的腥甜依然浓郁得化不开。
宋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脸上交织着自己母亲的淫水与滚烫的泪水,曾经那点名为“尊严”的东西早已在刚才那场淫乱做爱中被碾成了齑粉。
“求求你……放过我吧……林哥,林爷!我真的后悔了,我是一头猪,我不该招惹你……”宋白绝望地哀求着,额头重重地磕在木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林峰此时已经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衬衫,正展开双臂,享受着宋月全身赤裸的“服侍”。
此时的宋月,身体上满是交错的吻痕、淫水,大腿内侧还挂着几缕干涸的白浊,却像个最卑微的家奴一样,跪在地上为林峰系着皮带,温热的指尖讨好地在林峰的小腹处摩挲。
“现在求饶?宋白,你当初跟我作对的那股傲气呢?”林峰嗤笑一声,一把推开宋月那张美艳却写满谄媚的脸。
他低头看向怀里也已经穿戴整齐、眼神中透着一股爱意顺从的林薇薇,随后转过头,对着宋白露出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“别急着哭,真正的”惊喜“明天才会准时送达。今晚,是你最后的幸福时光了。”
林峰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手指,在宋月那对乳头上轻轻的摩擦,手指拨动着逐渐变硬的乳头,痒得宋月发出一声带着娇喘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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