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狰狞的肉柱在宋月体内进进出出,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的拉丝粘液,将宋月原本端庄的下半身糊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建国的脑海中仿佛有千万吨雷霆同时炸响,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指着林峰,浑身剧烈颤抖,嗓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:“你是谁……畜生!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!快放开她!我要报警……我要杀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报警?”林峰发出一阵狂笑,腰部猛力一记深顶,直戳宋月的子宫口,疼得宋月发出一声高亢而放荡的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峰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,对着宋建国摊了摊手,“宋叔叔,你可冤枉好人了。这都是宋阿姨刚才跪在地上哭着求我的,她说自己就是只发情的母狗,只有我的大肉棒能填满她的骚穴。不信,你问问你的贤妻良母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月此时完全瘫软在林峰怀里,那头凌乱的长发垂落在半空,眼神中早已没了往日的清明,只剩下被欲望摧毁后的浑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贪婪地感受着林峰在体内的冲撞,甚至在宋建国惊恐的注视下,主动扭动着肥硕的屁股,让那口泥泞的小穴把林峰咬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……你个没用的绿帽男,叫什么叫……”宋月用那种淫荡至极的口吻,对着自己的合法丈夫唾弃道,“你那根像牙签一样的玩意儿,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……只有林老公的肉棒,才能射得人家灵魂都飞了。我就喜欢当他的狗,你以后就看着他是怎么疼我的吧……啊!好深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峰在那一刻猛地发力,将宋月整个人抵在墙上疯狂挞伐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白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看着父亲那张由愤怒转为死灰、最后彻底崩塌的脸,耳边充斥着亲生母亲谄媚求操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扭曲的夜色中,这个家最后的一丝尊严,随着林峰那如雨点般落下的撞击声,彻底化为了齑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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