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不在意自己近乎全裸的身体,此时的长离就像一个一丝不挂的淫荡舞女,一边吞吐肉棒一边下棋。
“二十子……”长离喘息着宣布,手中的白子轻轻落在棋盘天元,“棋局终了。”她看向今汐,眼中水光潋滟,“看来……是为师……胜了。”
认输的今汐已然彻底放弃抵抗。
她颤抖着主动收紧小穴,让体内那根假阳具更深地嵌进敏感点,随即四肢并用爬向棋盘中央。
银白长发如月光般垂落,遮掩不住她泛起桃红的后颈曲线。
她俯身趴跪的姿势恰似驯服的幼犬,腰肢深深塌陷,将那片雪白臀肉高高撅起,双手还把屁股掰开露出柔嫩的屁穴等待另外一根假阳具的进入。
跪坐的长离起身后大张双腿,失去玉足支撑的假阳具滑下了一点,露出了根部。
她伸手握住假阳具根部,指尖陷入硅胶的触感让她轻颤。
拔出过程被刻意放慢:起初顺畅滑出三寸,带出缕缕银丝;至中途时,扩张到极致的穴肉开始贪婪挽留,每一次抽离都引发小穴剧烈的收缩;最后关头,鸡蛋大小的龟头撑开环形嫩肉,发出“啵”的黏腻轻响——假阳具彻底脱离的瞬间,长离仰头发出短促的呻吟。
她双腿一软,全靠扶住棋盘才未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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