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怔望着对方手腕翻转,剑锋在烛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做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也知道这不可能啊。”九婴的声音里浸满笑意,“那你怎么会觉得用钱就能擦净你手上的鲜血与罪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崩溃的瓦里斯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他猛地抓起烛台砸向对方:“贱民的命也能算命吗?!我瓦里斯的命可比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世界突然倾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野看见天花板上摇曳的水晶灯,瞥见自己跪在地上的无头身躯,最后砸在地板时看见黑衣掠过的残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血浆从断颈喷涌的声音宛若是秋风吹过麦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命从来生而平等。”黑衣人甩剑振血,“既然帝国的法律已经沦为遮羞布……”他蘸着血在火焰升腾的尸体旁画上了一个九筒符号,“那便由地狱爬回的恶鬼来执行天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蜷缩的仆从突然发出癫狂的尖叫,连滚带爬冲了出去。九婴冷眼旁观,并未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纵身跃出窗台,月光洒落如同星屑。火焰很快将瓦里斯肥硕的尸体烧成焦炭,并吞噬了整个宅邸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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