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刀扔到赛琉脚下,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刺耳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赛琉后退两步,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,“我下不了手……但我一定不会再容许您这样肆意妄为下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不容许?”欧卡挑眉,饶有兴趣地问,“你要怎么不容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细细审查您经手过的每一起案子,我不会再让您诬陷他人,也绝不会再放过任何的罪恶……总之,以后一切都绝对会与之前不一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转身冲出门外,仿佛在这里多待一秒就会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欧卡望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缓缓坐回椅子上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真是天真到可笑的想法。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“如果你真的想坚守正义,那就该立马杀了我。如果你不愿杀我,又为何不愿放弃那可笑的正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吹动未关紧的大门发出吱呀的声响,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欧卡瘫坐在他那张宽大的扶手椅里,酒精带来的短暂亢奋已经褪去,只剩下宿醉般的头痛和一种空洞的乏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瞪着天花板,赛琉最后那番天真到可笑的宣言还在他耳边嗡嗡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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