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。
头发长短改变不了指纹,改变不了DNA,改变不了监控可能拍下的身影。
但人就是这样,在极度恐慌中,会抓住任何一点微小的、看似能改变现状的行动,来安慰自己。
接下来两天,他努力表现得“正常”。
强迫自己像以前一样沉默工作,不多说话,也不刻意躲避别人的目光。
只是洗手的次数明显增多了,尤其是在触碰过任何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之后。
第七天晚上,他回到了铁皮屋。一周过去了。
风平浪静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没有警察破门而入,没有便衣跟踪,新闻里没有相关报道,赵亚萱的社交账号更新着光鲜亮丽的工作照和生活片段,仿佛那个夜晚从未存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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