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个熟悉的香水味。那个揉皱的纸巾上,混合的、淫靡的、令人作呕的气味,瞬间冲回他的鼻腔。
他胃里又是一阵翻搅。
“是吗。”张庸说,声音有些干,“是可惜了。”
他移开目光,看向电视屏幕。新闻主播正在播报一起交通事故,画面里扭曲的金属和闪烁的警灯,在他眼中却模糊成一片混乱的光斑。
他没有戳穿。没有质问。没有咆哮。
从发现耳环那天起,他就将这件事死死压在了心底最黑暗的角落,用沉默和日常的伪装层层覆盖。
他照常上课,照常回家,照常扮演着温和的丈夫角色。
只是夜深人静时,那枚耳钉冰冷的触感和纸篓里污浊的气味,总会不期然地浮现,折磨得他无法入睡。
为什么不质问说清楚?
质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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