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去捡。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把脸深深埋进去。身体蜷缩成一团,紧贴着冰冷的门板。没有哭,只是肩膀开始剧烈地、无声地耸动。
门外传来张庸洗碗的水流声,碗碟碰撞的轻响。一切如常。
不知过了多久,水声停了。脚步声走近,停在卧室门外。
刘圆圆猛地抬起头,脸上没有泪痕,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。她盯着门板,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门外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丈夫。
丈夫在门外问:“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她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,“有点头疼,睡会儿就好。”
“好。需要药吗?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我去上课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脚步声离开了,随后是沉闷的关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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