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,却没有真的用力把他拉开,仿佛那点力气已经在仓库里耗尽,只剩下一具还能感知疼痛的躯壳。
李岩抽出手指。指尖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。他放在鼻尖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混杂的气味——她自己的、那个男人的、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。
他脱下自己的内裤。
勃起的阴茎在昏暗中显得狰狞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他抬起刘圆圆的腿,她的腿僵硬地被他分开,膝盖屈起,大腿内侧的皮肤冰凉。
没有任何前戏,没有润滑——除了那些已经在那里的、不属于她的东西。他挺腰,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、湿滑的入口,猛地沉下身。
呃!啊!……
刘圆圆的惨叫被压回了喉咙,变成一声闷闷的、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哀鸣。
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,又重重砸回床垫。
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膀的皮肤,划出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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