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了。两个人沉默地坐着。
张庸蹲在衣柜里,看着这一切。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偷窥者--不,他就是。
他和那个藏在铁皮屋里、用望远镜偷拍对面楼、用摄像机录下女人最私密时刻的李岩,没有区别。
唯一的区别是,李岩偷窥的是陌生人的身体,而他偷窥的是自己妻子的灵魂。
哪一个更卑劣?
他不知道。
最后一次。刘圆圆忽然说。
王辉看着她。
什么?最后一次。刘圆圆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我们最后一次。然后……就结束吧。客厅里安静了。
张庸看见王辉的身体微微前倾,像想说什么,但没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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