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然呢？"他说，"你符箓画得那麽丑，我留着你能有什麽用。"
崔之程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叶卿离的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，那弧度转瞬即逝，但崔之程看见了。
他忽然觉得这个地下g0ng殿也没有那麽冷了，可下一秒他心里又翻涌起一GU覆杂的情绪——他明明该恨这个人的，他抓了自己，关了自己，把自己跟屍T关在一起，可他现在站在这里跟叶卿离笑。
师兄若是看见，怕是要从棺材里气活过来。
但师兄已经Si了。
Si在正道对阎Y教的那场围剿里。
崔之程忽然想起卷宗上记载的日期，那场围剿，正是叶卿离提起沈砚的那一次。
原来师兄和沈砚Si在同一战里。
他看了一眼叶卿离，那人正低头翻书，侧脸在灯下显出几分苍白到近乎脆弱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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