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闲用那沙哑破破碎碎的声音机械地回应着,哪怕她的喉咙已经肿痛得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鼻涕,嘴边全是白沫,却跪直了身体,向着王阳卑微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她缓缓撑起还在颤抖的身体,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爬向那滩精液和被排泄物玷污的骨灰盒,伸出那条红肿发麻的舌头,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那些污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舌头上还残留着深喉时的勒痕和充血的红点,每舔一下都会带来刺痛,但她却没有任何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清洁机器,低着头,将那些属于侄子的浓精一口一口重新卷进嘴里,艰难地吞回那个刚刚被灌满的胃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吞咽声,那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榆坐在黑暗的房间里,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映照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,母亲那跪地舔食精液的画面高清而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王阳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,转身走向厨房去拿饮料,那副趾高气昂的背影就像是一个刚刚凯旋的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黑色的激光笔,被王阳随手插在了睡裤的口袋边缘,露出半截金属笔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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