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闲被踢得身体一歪,却连头都不敢抬,只是更加卖力地伸长了舌头去舔舐那块被指定的污渍,喉咙里还要发出那种含糊不清的顺从呜咽。
看着母亲这副模样,赵榆眼底那种压抑的冷光闪动了一下,但他没有急躁。他在等一个时机。一个绝对不会失手的时机。
也许是啤酒喝多了带来的尿意,或者是坐久了想要活动一下筋骨,王阳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空罐子。
他在沙发上蹭了蹭屁股,然后双手撑着大腿,有些慵懒地站了起来。
他背对着赵榆的方向,大大地伸了个懒腰,双臂高高举起,整个胸腔和腹部完全敞开,嘴里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。
就是现在。
就在那声长叹刚刚出口的一瞬间,潜伏在阴影中的赵榆动了。
没有什么花哨的起手式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呐喊助威。他就像是一只蓄力已久的豹子,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。
两步。
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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