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听完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他的手臂还环着晓晓，但身体变得僵硬。晓晓能感觉到他的心跳，很快，很乱。
“直播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很干，“戴面具？匿名？”
“嗯。”晓晓点头，眼泪又流下来，“她说……很赚钱……很刺激……可以记录……”
“风险呢？”陈宇问，声音里有一种晓晓从未听过的冷硬，“她说风险可控？怎么可控？戴面具就认不出来了？变声器就听不出来了？万一呢？万一有人认出你的身体？万一有人认出我的身体？万一录像泄露？万一……”
他停住，深吸一口气，把晓晓抱得更紧：“晓晓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如果出事，我们会被退学。我们的父母会知道。我们的朋友会知道。我们的人生就毁了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晓晓哭出声，“我知道……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可是什么？可是她想试试？可是她在兴奋？可是她在期待？
她说不出话，只能哭。陈宇抱着她，轻轻拍她的背，像在哄小孩。
“你想试试，对吗？”陈宇突然问，声音很轻。
晓晓的身体僵住了。她不敢回答，不敢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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