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吻着他那被汗水打湿的鬓角,语调里带着一丝笃定的调情,“这种感觉虽然现在难受,但它可是在给你这具身体攒劲呢。等下次我再碰你的时候,你的身体会因为这种极度的空虚而变得比平时敏感好多。”
他听得身体微微一抖,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,像是在想象。
“你是说……下次会……更容易?”他怯生生地抬起眼,眼角那抹狐媚的红痕在灯光下撩人至极。
“何止是容易。”
我戏谑地挑起他的下巴,让他直视着台面上那管晶莹的液体,“下次恐怕我还没怎么使劲,只是手指在那儿点火,你就会因为受不了这种快感,直接哭着喷出来。到时候,你不仅会把这次欠下的都补给我,恐怕还会喷得满床都是,连这双黑丝都得被你弄湿透了。”
他被我描述的画面惊得连呼吸都停了一拍,羞愤地要把头埋进我的胸口,声音细碎得像是在求饶:“别说了……就是想看我出丑……哪有那么夸张……”
“那我们就拭目以待?”我大笑着将他横抱起来,感受着他那具已经彻底服从、却又在暗自期待下次崩坏的温软身体。
我抱着他走向沙发,让他跨坐在我腿上,黑丝包裹的臀肉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体温。
我一边漫不经心地玩着他那根软下来的小肉棒,一边像是闲聊般抛出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问题:
“宝贝,跟我说实话。以前你总是守着,觉得前面是你最后的尊严。这次以后,你以后对这种被我操喷的行为,是怎么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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