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下头,鼻尖抵着他的鼻尖,呼吸缠绕在一起。
我的嗓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戏谑的调笑,而是变得前所未有的低沉且沙哑,带着一股近乎虔诚的动情:
“我真的好喜欢你。不只是喜欢你这具黑丝长腿的身体,也不只是喜欢这些让我发疯的液体。我喜欢你这种即便被我撕碎了,却依然愿意把摊开给我看的傻样。”
他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郑重惊到了,那双狐媚眼茫然地睁大,睫毛上还挂着一点要落不落的泪珠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我想娶你当老婆。我要带你去做戒指。要让你这张冷艳的脸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软化,让你身体里每一滴甜腻的精华,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归属,那就是我。”
他彻底愣住了,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因为这句“娶你当老婆”竟然再次颤巍巍地弹动了一下。
他那张总是维持着精英面孔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那种像女孩子一样不知所措的红晕,甚至连脖颈都烧成了一片诱人的粉色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胡话啊……”他抽噎了一下,像是想笑却又想哭,双手死死揪着我的衣领,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闷声控诉,“谁要当你老婆……我是男人……还是个被你玩成这样的、连前列腺液都被你拿弄出来的变态伪娘……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吻着他滚烫的耳廓,笑得温柔又霸道,“只要我想要,你就是我最独一无二的新娘。”
他终于不说话了,眼泪掉了下来,这次不是因为羞耻,而是因为某种被彻底填满的幸福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