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迈进第一步,15cm水晶细跟敲在黑色镜面地板上,“嗒——”的一声,清脆而空洞,像丧钟在寂静中炸开。
地板是绝对的镜面,黑得发亮,能清晰反射出她裙底的一切:超短亮皮包臀裙被风撩起,油光黑丝的破洞完全暴露,大腿内侧的淤青、干涸的白浊、肛塞尾巴的粉紫绒毛微微晃动、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肉缝的痕迹……全都被地板一览无余,像她踩着自己的羞耻在走路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倒影里的自己正低头看着她,像另一个她正在嘲笑她。
两侧墙壁也是镜面,三百六十度包围,无数个“晓青”同时出现:肿脸的晓青、哭过的晓青、乳尖凸起的晓青、腿间滴水的晓青、戴着专属母狗项圈的晓青、脚趾美甲闪光的晓青……
走廊狭长而幽暗,空气越来越浓:皮革、香水、汗液、精液、焚香、血腥味混在一起,钻进鼻腔,让她反胃,又让她下面不自觉地抽搐。
走廊往前延伸十几米后,地面开始向下沉——一段只有十几级的黑色大理石楼梯,台阶表面光滑如镜,几乎没有摩擦力。
台阶边缘镶着细细的金色金属条,在暗红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楼梯两侧没有扶手,只有低矮的黑色金属栏杆,栏杆上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小灯,发出幽暗的红光,把台阶照得像浸在血里。
晓青走到楼梯口时,脚步突然慢了下来。
她知道,这段楼梯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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