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自己以前签过的合同——都是为了工作、为了生活、为了未来。
现在这张纸,却是为了把自己彻底卖掉。
她哭着拿起钢笔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4cm超长粉紫美甲刮过纸面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她低头,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笔尖划过纸张的那一刻,她感觉自己把最后一点“干净的晓青”也签没了。
短发服务员收走协议,淡淡说:“很好。”
较高的一位(短发、红唇)停在她面前,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威压:“主人说了,你今天要自己证明是婊子。”
“现在,把自己脱成婊子该有的样子。”
晓青的手瞬间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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