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席传来低笑和议论,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:“新来的……只剩高跟和破丝了。”
“看那肛塞尾巴,还在晃。”
“脚趾甲那么长,这么亮……是专门留给人舔的吧。”
“项圈是主人的专属款……她今天要被改造了?”
“脸还肿着,昨晚被主人玩狠了吧。”
“等会儿让她也上台,看看她能撑几分钟。”
晓青低着头,呼吸急促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。
她没有哭,只是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紧张。
她知道,很快就会轮到自己。
第一个表演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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