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抬起头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低声呢喃:“我……我真的变成了这样的人……”
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,滴落在脚趾甲的钻花上,钻石反射泪光,像在嘲笑她的眼泪。
她想起李思思的话:“原来做婊子,才是女人最聪明的活法。”
晓青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眼泪还在掉,但她没有再擦。
她慢慢站起来,踩回凉拖鞋。嗒——嗒——的落地声在洗手间回荡,像在为她的新生伴奏。
她推开门,走出去。
过去的正义律师,已经在这间洗手间里,被她自己亲手埋葬。
晓青从洗手间出来时,脚步依然虚浮,凉拖鞋的“嗒——嗒——”声在走廊里回荡,像在提醒她刚才的崩溃和决心。
她低头走着,本能地想拉低胸衬衫的领口、想扯下包臀短裙的裙摆、想用手遮住裸足凉拖,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:“这就是成功……你现在这双脚,比以前值钱多了。”她咬唇,强迫自己挺直腰,双手垂在身侧,让低胸领口敞得更大,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;包臀短裙绷紧,每走一步裙摆上移,露出大腿根的肌肤;裸足凉拖摇摆,脚趾用力勾住鞋面,紫色猫眼脚趾甲闪耀,中央水晶钻花晃动叮当作响。
路过的男同事目光直勾勾地扫过她的裸足凉拖和闪耀脚趾甲,有人故意放慢脚步,低声调戏:“晓青,今天这双脚……真会勾人啊,合同谈得怎么样?”另一个男同事从旁边经过,眼神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脚趾甲,裤裆明显鼓起,笑着说:“晓青小姐这脚趾甲好漂亮,踩人都不疼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