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开始洗澡。
温水从头顶浇下来,冲刷着残破的吊带、撕裂的短裙、烂洞的黑丝。
她用沐浴露搓揉身体,却越搓越觉得脏。
昨晚的指痕、酒渍、汗渍、精液痕迹被冲掉,却好像永远洗不掉。
她蹲在淋浴间,抱着膝盖哭了好一会儿。
水流冲刷着她的眼泪、鼻涕、口水。
她哭累了,才慢慢站起来。
她走出淋浴间,赤裸着身体,走向衣柜。
高志远准备的衣服都在那里,但她没有立刻穿上,而是站在衣柜前,目光扫过那些新衣服。
她知道,今天要穿得“得体一点”,却又不能完全遮住昨晚留下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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