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整个人靠着门滑坐到地上。
红色漆皮高跟鞋还穿着,黑丝破洞处的脚趾蜷缩着,鞋尖微微翘起,像两只被遗弃的小动物。
她把包扔在一边,双手抱膝,把脸埋进去。
眼泪无声地流,浸湿了膝盖上的黑丝。
“我……回来了……”
她低声说,像在跟空荡荡的别墅说话,“我带着……带着这些……回来了……”
别墅里到处都是调教的痕迹,像一张无形的网,把她包裹得越来越紧。
玄关柜子上摆着她前几天被命令买回来的东西:一盒新的震动棒、几副不同粗细的肛塞、一套亮闪闪的金属项圈和链子、还有几双不同款式的渔网丝袜和开档内裤,全都整齐地码在透明收纳盒里,像在等待她下一次使用。
客厅茶几上,放着她昨晚被要求写下的“婊子日记”——一本粉色皮面笔记本,封面烫着金色的小字“晓青的堕落记录”。
里面每一页都写满了她的字迹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