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掉在地上,吊带撕裂的布料滑落,短裙被掀到腰间,黑丝被她自己扯下来,破洞处发出“嘶啦”一声。
最后,她只剩一条湿透的丁字裤和脖子上的项圈。
她站在镜子前,全身赤裸。
身体上的痕迹像地图一样摊开在她眼前:乳房上青紫的指痕,是昨晚被掐出来的;脖子上的勒痕,是项圈长时间勒紧留下的;大腿内侧的淤青和抓痕,是被按在小便池上时留下的;私处红肿、微微外翻,还在轻微抽搐,残留的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;脚踝和膝盖上的红印,是跪得太久磨出来的;嘴角的血丝,是自己扇耳光扇出来的。
她看着这些痕迹,声音发抖:“这些……都是我自己……自己造成的……”
她突然伸手,狠狠掐自己的大腿内侧。
“贱货……”
掐得皮肤发白,又发红。
她又掐另一边。
“贱货……贱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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