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松的粉紫狐尾从臀缝垂下来,在灯光下轻轻摇晃,水钻闪闪发亮,像在宣告:“这里已经被插上了……我现在……连后面都是婊子的了……”
她哭得更凶,却没有拔出来。
她趴在床上,把手铐扣在床头栏杆上,把双手铐住。
铐住后,她试着拉了一下——拉不动。
她被自己锁住了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,哭着低声说:“明天……八点……”
卡片放在枕边。
眼泪掉在卡片上。
她没有擦。
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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