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,却带着最深的绝望:“小明……你……还能接受这样的晓青吗……”
小明双腿彻底发软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瘫坐在马桶盖上。
马桶盖冰冷,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白浊,腥甜的味道钻进鼻腔,让他胃里翻涌,却又让裤裆里的硬挺更痛、更胀。
他眼泪止不住地流,声音发抖,像被掐住喉咙:“晓青……这……这不是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了……”
陈晓青一步步走近他,高跟凉拖“嗒……嗒……”敲击瓷砖,声音在狭小格子里回荡,像催命的钟声。
她停在他面前,单脚抬起——浅绿色油亮超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缓缓踩上小明的裤裆,脚尖精准地压住他硬得发痛的鸡巴。
脚趾在凉拖里扭动,深酒红珠光甲油闪着冷光,像十根小钩子隔着布料勾弄、碾压、摩擦他的龟头。
丝袜脚底光滑却带着微微的湿意(残留的淫水和精液),每一次扭动都发出细微的“兹兹”
声,像在用丝袜脚操他的欲望。
另一只脚仍踩在地上,身体前倾,腰身塌下,臀部翘起,把下体完全贴近小明的脸——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热气和腥甜味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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