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在门前,双手撑地,额头几乎贴着门槛,泪水一滴滴砸在石阶上,和从骚逼、屁眼缓缓流出的白浊混在一起,洇开一小片黏腻的暗色。
胶衣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“吱吱”声,像一层活着的皮肤,在呼吸、在收缩、在提醒她:你现在就是个被包裹好的肉玩具。
晓青哭着跨过门槛的那一刻,像跨过一条再也回不去的界线。
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。
铃铛的叮铃声,在黑暗中回荡,像她的新身份在低语。
别墅大厅灯火通明,却冷得像冰窟。
高志远站在大厅中央,灯光从他身后洒下来,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像一尊俯视猎物的神像。
助手们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推到大厅正中央。
那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,镜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灵魂。
聚光灯从头顶打下,只照亮她一个人,背景是黑暗,像舞台上最后的独角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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