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。
房间灯光熄灭。
只剩铃铛的叮铃声,在黑暗中回荡,像她的新身份在低语。
晓青被推进地下调教室的那一刻,门在她身后“咔嗒”一声锁死。
房间不大,四壁是深灰色的隔音棉,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皮革和润滑剂的味道。
头顶只亮着一盏冷白色的聚光灯,直直打在她身上,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,像被钉在地板上的蝴蝶。
助手们把她推到房间中央。
那里有一张黑色皮质的跪垫,垫子中央绣着一个银色的铃铛图案。
“跪上去。”
其中一个助手声音冷硬,像在命令一件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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