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着,却又在哭中发出那种扭曲的、带着哭腔的笑声,像在笑自己的愚蠢,又像在笑自己的解脱。
当所有碎片都烧成灰时,晓青已经哭到几乎麻木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却还是跪着爬过去。
她嘴唇贴上高志远的鞋面。
舌钉碰到皮革,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,冷冰冰的金属在鞋面上滑动,带着咸涩的泪水和灰烬的味道。
她低声说,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决心:
“谢谢爸爸……让我重生……”
高志远低头看着她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:
“很好,我的bitch。现在,你终于……亲手埋葬了过去的自己。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陈晓青律师,已经化成灰了。你现在……只是爸爸的小母狗。一条哭着求操、喷着水、却还甜美地说谢谢爸爸的……小母狗。”
晓青的眼泪滴在鞋面上,混着灰烬,混成一团黑色的污渍。
她低声呢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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