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心里却在冷笑:得了便宜就想跑?
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。
等回到了基地,我先想办法把周毅那个混蛋处理掉,然后再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把你这匹高傲的烈马,彻底调教成一只只会跪在我脚下、摇尾乞怜的、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母狗。
见我没有说话,叶婉柔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专心地开起了车。
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,在前方剧烈地晃荡着,乳浪一波接着一波,从侧面不断地拍打着我的视线。
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,不安地夹紧着车身,蜜穴深处那股湿意,越来越明显,混合着清晨微凉的、带着腐臭味的晨风,让我们的这趟末日旅程,多了一丝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暧昧与紧张的快感。
就这样,我们骑着这辆小小的电动车,在这片早已沦为人间地狱的破败城市中,一路前行,朝着叶婉柔父母家所在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而另一边,遥远的幸存者基地里。
妈妈林月如,依旧精神恍惚地躺在宿舍的床上。那张原本绝美动人的俏脸,此刻憔悴不堪,眼窝深陷,看得人心疼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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