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、沙哑的声音娇斥道:“你……你刚刚不是答应我,只玩这一次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老师,你可不要污蔑我。”我笑着反驳道,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?你自己仔细回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我这句话,妈妈那张本就潮红的脸,瞬间变得有些发白。她闭上眼睛,沉默了许久,再次睁开时,眼角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林老师不说话,那我就当林老师你承认了。”我通过对讲机,继续用那沙哑的男声说道,“林老师之前在小区时,我就一直忘不了你穿那个粉色小裙子的样子。我一直想让你穿着那一身,给我跳一段骚舞。可惜,我没有找到和那个裙子相似的,只能勉强你穿其他的,给我跳一段舞了。对了,那件衣服,我放在你靠着的那棵树的背后,一个黑色的口袋里。鞋子我也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扶着粗糙的树干,缓缓地站起身,走到那个黑色的口袋前,警惕地左右望了望,随后才打开口袋,看了看里面的东西——那是一件粉色的、布料少得可怜的镂空包臀网衣,还有一双同样是粉色的高跟凉鞋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看着那件像是几条布条拼凑起来的、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“衣服”,无力地靠着树,又一次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继续用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:“在穿上这件衣服和鞋子之前,记得先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,不能留胸罩。然后把之前脱下的那双白丝连裤袜重新穿上。还有,你的内裤必须先塞进你的骚穴里,绝对不能穿在外面。穿好之后,跳一段足够骚、足够浪的舞蹈给我看,就算你这个游戏完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对于我的话无动于衷,只是用一种冰冷的、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,吐出了几个字:“跳舞,我不会。我更不会你说的什么……足够骚的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林老师,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我笑着回答,“我已经给你找好‘老师’了。就在你左手前方,有一棵小树的树杈里,放着一部手机。你打开里面的视频,照着跳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一言不发地,迈着虚浮的脚步,缓步走到那棵小树的树杈前,拿出了那部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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