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子很粗糙,直接勒在皮肤上,摩擦着伤口。他绑得很紧,绳结死死扣住腕骨,血液流通开始受阻。
然后是脚踝——他用绳子把她的双脚脚踝并拢绑在一起,绳结同样紧得勒进肉里。
现在,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双脚被捆在一起,赤裸地站在墙边,像等待宰割的祭品。
“跪下。”唐峰命令。
林雅跪了下去。粗糙的地面硌着膝盖,绑着的双脚让她无法调整姿势,只能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跪着。
唐峰绕到她面前,解开裤子,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弹出来。
“用嘴服务。”他说,“但这次,你只能用舌头和嘴唇,不能用手——手被绑着呢。而且,我要你一边服务,一边说……”
他俯身,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说‘我只属于主人’。每舔一下,说一遍。直到我射在你嘴里。”
林雅仰头,看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。刚才池水的气味还残留在鼻腔,现在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腥咸,形成一种诡异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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