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属于主人……”
“我只属于主人……”
一遍又一遍。
像咒语,像祷词,像自我催眠。
唐峰的手按在她脑后,控制着节奏。肉棒在她嘴里进出,时而深喉,时而浅尝。她被迫吞咽那些液体,喉咙滚动,发出羞耻的声响。
镜中,那个画面被扭曲地反射:
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,双手反绑,双脚捆缚,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,一边服务一边重复着臣服的誓言。脸上泪水横流,但眼神……逐渐空洞。
“我只属于主人……”
“我只属于主人……”
“我只属于主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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