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余光一直偷偷观察——看他舌尖卷过自己小腿时,那种近乎痴迷的专注,看他呼吸越来越重的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槐诗终于停下,拿纸巾擦拭她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袜湿得发亮,纸巾擦过时会沾上口水的痕迹,小腿肚和踝骨处的黑丝被擦得更贴皮肤,隐约透出底下被烘得潮红的肤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,声音低哑:“小腿也按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晴放下谱子,目光平静地看他一眼,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: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几日,金陵的雪停了,空气干冷,琴房窗上结了一层薄霜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晴从康复中心回来,轮椅停在暖炉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针织长裙,裙料贴身,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,露出一小截大腿,下面是新换的肉色丝袜——极薄的款式,几乎看不出颜色,像一层雾气裹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上是一双平底软皮鞋,鞋面简洁,却依旧把脚踝衬得细而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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