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不说破,也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每一次“按摩”都比上一次更进一步——手指、跳蛋、舌尖,甚至后来槐诗会把她抱在怀里,让她靠着他的肩膀,无声地承受一次又一次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晴永远假装在看谱子,或者看窗外的雪,或者看天花板。槐诗永远配合她,事后帮她清理,抱她回轮椅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许久,也不算许久,也就一个学期左右,没有高中毕业的槐诗在课业的压力下不得不放缓了对艾晴的攻势。

        (ps:原着中是艺术生,但是我不确定有没有压力)

        也或许是槐诗觉得现在的年纪不支持他再往前一步了,也或许是他觉得打破这心照不宣都程度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维持腰部以下的分界线,也或许是肚脐以下,槐诗总是会偷偷的多占一点小便宜

        秋天悄然来了,金陵的夜晚开始带上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琴房窗户半开,风偶尔吹进来,卷起艾晴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轮椅里,拉完最后一首曲子,把小提琴轻轻放回盒子,揉了揉肩膀,声音淡得像夜风:“今天有肩膀点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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