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早上就能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了。
第二天清晨,石髓馆被蝉鸣和阳光叫醒。
槐诗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。他在床上躺了半天,心跳得像擂鼓,最后还是没忍住,悄悄走到楼梯口往下看。
傅依已经起床了。
她从客房走出来,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——短袖是槐诗的旧衣服,明显大了一号,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,露出整片细腻的锁骨和圆润的肩线;短裤长度刚到大腿根,腿部线条修长笔直,皮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。
她头发随意地披着,还带着睡醒后的微乱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脚步声很轻。
槐诗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。
这打扮……比他昨晚暗示的还要大胆。她平时哪怕在自己家,也绝对不会穿得这么随意,更别说在别人家里直接这样晃来晃去。
傅依打了个哈欠,弯腰从冰箱里拿牛奶。
短袖下摆随着动作上移,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侧浅浅的凹陷,短裤边缘紧贴着臀线,勾勒出柔软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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