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起伏,螓首前后摆动,不断吞吐着肉棒,檀口张到最大,尽可能多地将肉棒吞入,龟头从上颚软肉滑过,一直戳到火野丽的喉间软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火野丽翻着白眼,口中发出嗬嗬声,食道入口因强烈的刺激而被动吞吐着肉棒,将那龟头当作食物,食道肌肉挤压着敏感的龟头海绵体,带来强烈到近乎窒息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忍着冲动,却还是伸手按在火野丽的后脑,将主动权夺过,深深的向下按压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似一柄利剑,要将火野丽的檀口彻底刺穿,龟头一下又一下,重重撞击着她的喉间软肉,火野丽发出压抑的干呕,身体本能促使着她将口腔中的异物排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愈加的激烈,双手将肉棒捧起,娇俏的脸蛋埋在香取诚的双腿之间,上下起伏,不断吞吐着那根青筋毕现的可怕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的声音早已模糊,逐渐远去,最后只剩下嗯嗯的应付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吐一口气,肉棒已然充血到了极致,将电话丢到一边,双手一同压在火野丽的后脑,向着下体的方向压迫,肉棒在火野丽的口腔中跳动,阴囊收缩,精液顺着输精管,从那龟头马眼中喷薄而出,狠狠地浇灌在火野丽的口腔内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火野丽被突如其来的灼热冲击打的一呛,连连咳嗽,喉头耸动,却努力吞吐,丰满的唇瓣死死吮住仍在抖动的肉棒,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,将白浊尽数吸入喉中,一滴不漏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肉棒渐渐平息,香取诚舒服的叹了一口气,只觉已进贤者之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过电话,语气不耐道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