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我的手指,以一种极其缓慢、极其艰难的速度,一点点地、一寸寸地,向更深处推进。
每前进一毫米,我都能感觉到那撕裂般的阻力和她肌肉痛苦的颤抖。
每前进一毫米,她喉咙里那压抑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就变得更清晰一分。
我的额头上,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这已经不是一场色情的探索了,这更像是一场酷刑。
我在对她施加酷刑,同时,也是在对我自己的良心,施加酷刑。
终于,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后,我的整根食指,都没入了进去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变态的满足感。
我成功了。
我用我自己的手指,开拓了我妈妈身体上,最神圣、也最不容侵犯的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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