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花园的展示结束后,凯特尼斯被直接送往了西翼的塔楼。
那里不是囚室,而是皇家画室。
相比于地下室的阴冷和审讯室的肃杀,这里充满了松节油、亚麻仁油和干燥花瓣的香气。
夕阳透过巨大的穹顶玻璃洒下来,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种虚幻的金红色。
凯特尼斯被放在房间中央的一个圆形丝绒展台上。
那件让她受尽屈辱的金色羽毛装已经被取下,现在的她一丝不挂,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她的手腕被两条长长的、从天花板垂下的红色丝绸松松地吊着,迫使她维持着一个双臂向上的、毫无防备的姿势。
门开了。
皮塔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罩衫,手里端着调色盘和几支画笔。
他的眼神依然清澈、专注,却没有任何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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