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特尼斯被推进房间时,几乎是踉跄着跌进去的。
这里不是画室,而是一间布置得像审讯室般的“起居室”。没有柔和的阳光,只有冷硬的灯光打在皮质沙发上。
坐在沙发上的人是皮塔。
但他不是那个眼神空洞的画家,也不是那个温和的面包师。
此刻的他,眼神阴鸷,肌肉紧绷,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
他的记忆被“劫持”了——在他的认知里,凯特尼斯不是爱人,而是一个善于用身体和谎言操控人心的变种怪物(Mutt)。
“看来这就是斯诺送来的‘礼物’。”
皮塔的声音冰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——那是控制凯特尼斯项圈和身上那些“小玩具”的终端。
凯特尼斯站稳身体,那身羞耻的白色蕾丝围裙根本遮不住什么。
她看着皮塔,原本眼中的期待瞬间变成了警惕。
她认得这种眼神,那是在第13区时,他试图掐死她时的眼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