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重叠产生的认知错乱,就像是一把尖刀搅动着他的脑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……你还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卖力做着深喉吞吐、把脸颊都吸得凹陷下去的如烟,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呆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动作一顿,随着“波”的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,拔出了嘴里那根已经被她口水润得油光锃亮的紫黑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嘴角还挂着长长的、晶莹剔透如同蜘蛛丝般的银色涎水,她也要艰难地转过头,用那种极其轻蔑、淫荡、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眼神,给了赵坤心脏上的最后一击: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看吗?有什么好看的?你也想来尝尝主人的味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那只原本应该戴着翡翠镯子、如今却沾满泥垢的手,当着众人的面,爱抚着陈默那根狰狞的巨物,轻轻撸动着包皮,脸上露出只有在高潮时才会有的陶醉迷离神色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个软趴趴的东西……每次动几下就没用的废物……我都忍了你几乎几十年了……你知道我在你身下装得有多辛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主人的东西好……又硬……又烫……上面的青筋好粗……每一次都能把我顶到翻白眼……顶到子宫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辈子……哪怕是做主人的一条狗,哪怕是天天跪在泥里伺候这根棒子,也不愿意再回去做你那个又要端着架子、又守活寡的赵夫人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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