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烟,你说。”
陈默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,眼神却变得极其阴冷和戏谑,那是他最喜欢的环节,“你那个死鬼老公赵坤,他有喝过这东西吗?”
“他?”
听到那个名字,原本沉浸在母性与兽性混合快感中的如烟,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其真实的、发自本能的恶心与嫌弃。
她甚至因为这个名字而打了个冷颤,像是听到了什么污秽之物。
“呸!别提那个废物,真是倒胃口!”
如烟啐了一口,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刻薄,哪里还有半分所谓结发夫妻的情谊?
她低下头,凑到陈默耳边,用一种只有情人间才会说的、充满背德感的私房话语气,恶毒地嘲讽道:
“那个老东西……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酸腐模样……别说喝奶了,他连碰都不敢多碰几下,生怕坏了他那大家主的威严……每次行房就像是在完成任务,草草了事,连让我流水都做不到……”
“他哪里懂得这种极乐?他哪里配喝这种只有主人这般神勇男人才配享用的仙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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