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在那张巨大的白玉床榻的最内侧,一道修长、绝美、即便只是一个剪影都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身影,正侧卧在那里。
是凌霜。
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,仿佛一尊正在沉睡的冰雪女神,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凛然。
不同于如烟那种满溢着肉欲与母性的赤裸丰腴,恨不得把每一块肥肉都塞进陈默嘴里;也不同于婧姝那种虽然年轻紧致、却充满了讨好与卑微的青涩。
凌霜的美,是具有侵略性与距离感的。
她的身上,披着一件极其轻薄、几近半透明的银丝睡袍。
那并非凡物,而是陈默特意从赵家宝库中搜刮来的、用极寒之地特产的“幻影冰蛛”吐出的丝线织就的极品法衣。
那布料轻若无物,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如同液态水银般的冷光。
它既不能保暖,也无法防御,唯一的用处,就是将穿着者的身段衬托得更加神秘、更加诱人。
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如同凝脂白玉般、却又透着一种死寂苍白的圆润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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